。然而,剑尖挑开的却是他腰间玉带,“嘶啦”一声,蟒袍下赫然是用天蚕丝缝合的噬心蛊洞。那蛊洞触目惊心,仿佛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“王爷这伤”沈知微的指尖轻轻抚过溃烂的皮肉,那触感温热而又带着一丝痛苦,“可是极光鉴心那夜留下的?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疑惑,仿佛在探寻着事情的真相。
冰棺突然浮起十二幅冰绡,每幅都绣着容妃被刺穿的场景。那场景栩栩如生,仿佛是一场残酷的噩梦。萧景珩赤鳞血滴在冰绡上,“噗”的一声,画面竟变成沈知微及笄那夜的场景。她看到自己亲手埋下的锦囊正被容妃挖出,那锦囊在月光下闪烁着,仿佛是命运的指引。
“王妃可知这锦囊里”萧景珩染毒的唇轻轻擦过她耳后旧疤,那触感温热而又带着一丝危险,“装着顾皇后未写完的绝笔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神秘,仿佛在揭开一个惊天的秘密。
玄甲军士突然集体自焚,“轰”的一声,三百道火柱冲开冰层。沈知微望着火中浮现的北疆布防图,那图上的脉络在火光中闪烁,仿佛是大地的血管。她突然咬破萧景珩颈侧逆鳞,“噗”的一声,毒血与清泪一同滚入她的唇齿。“王爷欠我的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期待。
“用这八百里焦土来还。”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他的蟒袍卷住两人坠入火海,那蟒袍在火中猎猎作响,仿佛是生命的挽歌。赤鳞血染红的冰绡突然拼出完整婚书,那婚书在火中闪烁着,仿佛是他们命运的归宿。
午时·同烬劫
午时,烈日高悬,烈焰吞没璇玑阁的刹那,发出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仿佛是世界末日的钟声。青铜鼎中飞出二十支冰髓针,那冰髓针闪烁着寒光,如流星般划过天际。
沈知微反应迅速,她旋身将萧景珩推入冰棺,动作一气呵成。然而,当天蚕丝缠住冰棺时,却发现缠住的是自己三年前埋下的玉连环。那玉连环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,环心暗格滚出半块虎符。那虎符在阳光下散发着古朴的气息,仿佛是权力的象征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山河血誓。”沈知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她将虎符按入萧景珩心口溃烂处,“王爷可觉熟悉?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坚定,仿佛在等待着萧景珩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