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地,她的发丝如瀑布般散开,在风中肆意飞舞。
萧景珩蟒袍广袖卷起毒雾,那毒雾如同一头狰狞的巨兽,在他的操控下翻腾涌动。十二具青铜战车从雾中缓缓显现,那战车古朴而威严,车辕螭纹竟与她心口龙纹严丝合缝,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山河血誓。”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庄重,他指尖赤鳞血渗入车辕裂缝,那血珠在裂缝中缓缓散开,仿佛是一朵盛开的血花。冰层下突然浮起百具冰棺,那冰棺散发着幽冷的光,仿佛是沉睡的巨兽。“当年顾大将军用十万将士养蛊”他的话还未说完,沈知微突然撕开胸前软甲,“嘶啦”一声,龙纹遇毒血化为浴火凤凰,那凤凰在夜空中展翅翱翔,散发着耀眼的光芒。
“王爷可识得这个?”沈知微的声音清脆而坚定,她心口旧疤中游出条青鳞小蛇,那小蛇扭动着身躯,散发着诡异的光芒。“这才是双生蛊母。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骄傲,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主权。
暗卫统领的残躯突然暴起,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冲向青铜战车,手中弯刀寒光一闪,劈向战车。萧景珩的玄铁扇如闪电般贯穿其咽喉,“噗”的一声,染血的扇面展开竟是先帝罪己诏,那诏书在月光下闪烁着,仿佛是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。“看清楚,你守了二十年的秘密。”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愤怒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。
亥时·换魂祭
亥时,万籁俱寂,只有极光在夜空中肆意舞动,将整片雪原染成了红色,仿佛是一片血海。沈知微腕间玉锁已爬满青鳞,那青鳞在极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诡异的光芒,仿佛是有生命一般。
萧景珩徒手接住坠落的青铜鼎耳,那鼎耳沉重无比,在他手中却被稳稳接住。北狄密文遇血显形:“需至亲骨,祭山河魂。”那密文在血光中闪烁,仿佛是古老的诅咒。
“比如这个?”沈知微的声音清脆而灵动,她突然挑开萧景珩腰间玉带,冰封的透骨钉正嵌在旧伤处,那透骨钉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,仿佛是死神的镰刀。“三年前寒潭那夜,王爷这里流的可是靛蓝血。”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与好奇,仿佛在揭开一个神秘的谜团。
玄甲军阵突然倒戈,三百铁戟指向燃烧的璇玑台,那铁戟在火光的映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