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的银丝软剑如灵蛇般探出,瞬间缠住他咽喉,剑穗上螭纹玉璧与案头玉玺共鸣,发出微微的光芒。“陛下袖中的北疆布防图,画得可还顺手?”她的声音冰冷,带着一丝质问。
“不及沈编修扮男子来得顺手。”天子突然撕开龙袍,露出心口赤鳞纹,与萧景珩如出一辙,“当年父皇将双生蛊种在”他的话还未说完,萧景珩的玄铁扇突然贯穿他肩胛,“噗”的一声,将人钉在盘龙柱上。
染血的扇面展开,竟是先帝亲笔所书传位诏书:“看清楚,你偷了二十年的东西。”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愤怒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。
寅时·摘星台
寅时,天色微明,摘星台上狂风呼啸。沈知微扯断颈间玉锁,那玉锁“啪”的一声落地,仿佛是命运的断裂。极光正穿透云层,洒下五彩的光芒,照亮了整个摘星台。
萧景珩徒手接住坠落的青铜罗盘,那罗盘在他手中转动,北疆雪山龙脉图在月光下泛出金纹,仿佛是大地的脉络。
“王妃可知,这图要两人血脉交融才能”他的话还未说完,沈知微突然咬破他颈侧赤鳞纹,“噗”的一声,毒血与清泪一同滚入唇齿。
暗卫统领的惊呼声中,龙脉图遇血显形,竟浮现出二十年前顾皇后未写完的绝笔:“吾儿知微,若见极光”
雪山深处传来玄铁碰撞声,“叮叮当当”,仿佛是千军万马在奔腾。三百具冰棺同时开启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沈知微望着从棺中坐起的玄甲军士,突然想起父亲临终那夜的呢喃:“待山河染血日,便是吾儿”
萧景珩的蟒袍裹住她颤抖的身躯,那蟒袍带着他的体温,让沈知微感到一丝温暖。玄铁扇指向烽烟四起的皇城,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这场棋局最大的变数”他染血的唇印上她眉间朱砂,“是本王甘愿为你弃子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