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?”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既有对萧景珩的怀疑,又有对他的心疼。
午时·双生祭
午时,烈日高悬,当第七道极光穿透冰棱时,那极光如梦幻的彩带,在冰牢中舞动。噬心蛊母破体而出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,仿佛是恶魔的咆哮。沈知微的银簪如闪电般刺入蛊虫七寸,“噗”的一声,青鳞血混着冰晶凝成三百透骨钉。那透骨钉在极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寒光,仿佛是正义的裁决。
暗卫统领突然暴起,断臂处的冰昙花纹竟与青铜棺椁螭纹共鸣,发出微微的光芒。“这才是真正的换魂术。”萧景珩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他扯开溃烂心口,“嘶啦”一声,半块虎符与沈知微腰间玉佩拼出北斗。“二十年前母后剖出的不是死胎——”他的话还未说完,冰牢轰然塌陷,“轰隆”一声,二十年前沉没的青铜战车破空而起。
沈知微望着车辕上熟悉的剑痕,那剑痕仿佛是时光的印记,突然想起雨夜初遇时,他腰间玉连环暗格里的冰髓针正泛着同样寒光。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,仿佛是揭开了命运的面纱。
未时·同裳烬
未时,天色渐暗,烈焰吞没冰牢,火光冲天,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红色。沈知微第三次撕开嫁衣,“嘶啦”一声,金线绣的凤纹遇血化龙,与萧景珩的赤鳞纹交融成山河社稷图。那山河社稷图在火光中闪烁着,仿佛是命运的归宿。
少年天子尸身从火海中浮起,他的面容扭曲,腐化的掌心托着传国玉玺。那玉玺在火光中闪烁着,螭吻纹正与沈知微心口刺青严丝合缝,仿佛是命运的最终裁决。
“阿姐”尸身喉骨摩擦出怪响,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,“这局棋你终究”他的话还未说完,玄铁扇贯穿颅骨,“噗”的一声,三百玄甲军倒戈跪地,“砰砰”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。
沈知微扯断颈间玉锁,“啪”的一声,碎玉凝成白子落入青铜棋盘。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释然,“该收官了,夫君。”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仿佛是对过去的告别,又似对未来的期许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