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手快,旋身接住暗藏剑刃的扇骨,抬眼望去,却见他在监斩台上含笑举杯:“沈公子可愿与本王手谈一局?”
鲜血飞溅的瞬间,沈砚的剑尖挑开七颗头颅的束发带。飘落的发带在空中划过诡异弧线,竟拼成一张简易棋谱,最后一子,正稳稳指向她怀中的《璇玑局》残谱!
“你输了。”萧景珩将白子轻轻投入她衣襟,“顾家秘术该这么用。”他指尖掠过她心口,沈砚只觉一阵温热,三天枯毒斑竟开始慢慢消退。
午门钟声悠悠响起,沈砚捧着残谱,突然读懂了夹层里的血书——父亲临终前写的,不是“肃州”,而是“萧王”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