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间了啊!”井雄狮怒吼般的将他嘴里叼着的烟抽了出来,“鬼知道是谁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吸烟,你你这么针对我干嘛啊!啊?”方曜容也睁大了眼,一片深邃。

    “现在整个医院都针对你,你是不是要一把火烧了它算逑!”井龇咧着嘴,十足的黑社会大爷味儿。

    方景铄依旧拿着他的气球,站在两个平均有一米澳男人腿两边,一会儿看着这个一会儿看着那个。

    在火烧医院这个词挑出来后,他终于深沉的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救的活奶妈就不烧。”

    两个男人同时低头看他。

    可能是方曜容引爆了井心中的邪火,并持续在心中烧了几个时,此刻一看见那飘扬着的气球和他那张帅气又无辜的脸,顿时,雷霆大怒。

    两只大手啪啪的捏着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,在成功捏破了一只后,方景铄的心脏就快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爹地,拿着!我要掐死井这个坏东西!”方景铄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,硬是从井的魔爪下将气球抢了回来,只是在这艰辛的过程中,又被他捏破了两个。

    方景铄的眼睛都红了,看着井,就如同他和自己有着杀父之仇不共戴。

    方曜容竟然十分配合的接过了气球,看着自己的儿子拳打脚踢加嘶喊的对付着那个男人……

    最终,值班的护士长将这三位与众不同的贵人‘哄’到了休息室。

    气球也被护士长好心的收走代为保管,美其名目曰,这东西上面有化学成分。

    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。

    方景铄无聊的问,“奶妈会活吧?”

    井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奶上不会留疤吧?”他最关心的莫过于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