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句话激怒,挥起的手掌就要扇过去,却在看见她面目疮痍的脸后作罢。

    “不然你抓我来做什么?不就是怕这一吗?没听过越是害怕的事越会发生?”她的话连自己也觉得陌生,却在出后十分痛快。

    陆安琪拿着刀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,然后慵懒的,“那我就在根源处将你毁掉。”

    一刀割破了她前胸的圆领后,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名男子立刻转过了脸,“我先出去,有事叫你。”

    “啧,你的胸还真是大……”陆安琪拿刀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滑过了几下,那冰凉又尖锐的触感让她止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在这上面划几刀会是什么效果?真想看看呢!”

    确实吓的不轻。

    晚意想过很多整饶方法,就是没想到这里。方景铄就是因为她的大胸才粘着她,男人也喜欢这,她潜意识里对它也十分满意……如果连这最后的竞争力也变成了缺陷,会怎样?

    她竟是这么可怜的一个女人,情商不孝智商不够、逆商更是匮乏,于是胸脯上的一点肉竟成了她在社会上博取竞争的砝码!

    头昏昏沉沉的再也听不进一点声音,闭了眼,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沉沦。

    冰凉的利器就像遇到了伯乐一样兴奋,陆安琪一个不心在右边凸出的胸前划出了一条血痕后,她便像一个入了魔的教徒,热衷于嗜血。

    一条紧密的挨着一条,那光洁白嫩的肉上立刻被鲜红的血液染红……

    一时间,空气里除了熏饶酒味,又多了一股腥味,这两种气味融合在一起,只会令人想到死亡。

    这点痛和之前脸上要命的痛苦比起来显得没有力量,她并没有因为身上的伤而醒过来,可梦里,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血液正一点点的流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