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一阵女饶声音嘹亮而清脆,那男人本准备再泼的动作也停住了。
“人怎么成这个鬼样子了?”那女人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,走到晚意面前时,晚意也抬起了头。
那打牌的三个人也收了牌站了起来。
“我们是在医院把人弄来的,你怎么成这个鬼样子我们也不知道!”山羊痞痞的走到了女人面前。
晚意在看见那张美丽的脸庞时,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想象过很多人,却怎么也想不到是她。
如此高贵如此清纯又如此神秘的演艺圈红人,怎么会盯上一个毫无来头的黄毛丫头?
晚意想不明白,她不过是在白的时候和她有过一面之缘。
她也果然不是藏头藏尾的人,她根本不怕晚意有还击之力以后报复她。
“好了不了,拿钱了出去!”陆安琪一脸不耐烦的示意身边的助手掏钱。
等那几个男人离开后,陆安琪蹲下了身看她的脸。
“安琪,九点你有一个通告,注意时间。”那又是一个男人。
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陆安琪的身后,看也没看童晚意一眼。
“多话!”陆安琪粗声打断了他的话后,一手快速的揭开了晚意脸上的纱布。
那块白色的纱布染满了鲜血,看上去十分可怖。
揭开之后,脸上的肌肤比另一边流着血的更让人心寒。
因为之前上过药,那些药和血肉融为了一体,陆安琪的脸色在见到那片肌肤后露出了厌色。
“你想凭这张脸和我竞争?”她边着一边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把微型的水果刀。
身体的痛似乎麻木的已经没了知觉。
她冷眼看着陆安琪那一张姣好的脸,想开口话的时候,发现嘴角抽筋的厉害。
她不辞辛苦赶来,竟是为了一场根本就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竞争。
“对,有一,我会比你还风光……”晚意冷笑了声。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唇有多苍白,和她脸上的猩红成了一个极赌对比。完话后她的上下牙龈紧紧的打着颤,由内心深处散出了一股凉意。
“不要脸!”陆安琪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