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要我爹地把你赶走!”
又来了……他就是第一次拿这个恐吓她奏效后,便百试不厌,一试便灵,赵云彻底栽到他手里了。
赵云纤指一伸,指了指那蓝色的大床,媚眼一瞟,那孩子也聪明,立刻扑上了床。
赵云就准备走的时候,那鬼又叫出声了。
“云姨,这个怎么使的呀?”
“……”这个孩子脑子长歪了,绝对歪了,不然怎么年纪就专门想着这种事。
她受不了了,她……她下定了决心,要投诉。
“云姨没使过,你还是等你老爸回来了再问他啊,乖!”
赵云低丧着气,面色苍白,就要转身,方景铄立刻爬到了离她最近的地方拉住了她的手,哀求道,“亲亲云姨,过来,我教你哦!”
那贼子一脸邪笑,拿出了一个套套,然后利索的撕开了包装,最后再拿到了嘴边。
赵云几乎惊叫了起来,两手捂住嘴后,身体彻底懵了。
她从到大,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成年之后,更没有人在她面前耍过流氓。学医以来,她身上便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不好亵渎的气场。
唯独这个流氓,不怕她。
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流氓将那灰色的套套吹成了气球形状。
吹完用手捏紧后又差遣她去找毛线……
赵云看着他红红湿湿的嘴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,心里立刻升腾出方曜容待会回家时的复杂眼神。
整整一个下午,方景铄都在床上吹‘气球’。
赵云负责给他端茶倒水送点心顺便系‘气球’。
床上的一堆用完之后,赵云的思想大抵是受了他激动情绪的感染,竟从一个柜子里翻出了几箱没拆封的新品,丢到床上后,那家伙立刻把它们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