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就认罪了。
那孩子也没有忏悔和保证什么的,就见那男人快速的又道,“字怎么越写越丑了?是不是不知道这个‘瘪’怎么写?歪歪扭扭,晚上回去抄一百遍!”
似乎是塌了下来,全部黑成了一片,没有王法就等于地狱。
“嗯嗯嗯!爹地最懂我了!我马上回去抄!”
于是,童晚意眼睁睁看着那屁孩嚣张跋扈哼着《铁臂阿童木》,跑了……
心里那个忿忿不平那个恨那个滴血啊!总之,再多的语言也显得苍白,再多的情绪也是白搭。
眼睛似乎在冒金花,身上似乎在冒热烟,她捏着裙侧的两手在瑟瑟发抖,也没机会抖多久,那英明神武又潇洒翩翩的男人再次开口了。
“这里风景很好吗?还不下去。”
他自自话的拽完就自顾自的转身撤了。
童晚意没有想到对付方景铄的对策,却想到眼下最棘手的事,她要从这幢楼下去,下面有很多人。
“你给我等等!”晚意快速的跑到他身边时,膝盖那儿传来了一阵用力过度的撕扯,低头看了看腿,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