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中间的奶油,被压迫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这一声音格外肃冷。

    晚意暗想,这么个夜晚,这个男人不睡觉还有精神这么深奥的一个词,为什么?

    竟然跟一个头脑不清的鬼计较为什么?

    她不想话,因为一话,这个问题就会更复杂,那今晚她就彻底不用睡了。

    “我挨不到你啊……”那东西如是解释。

    他这话的时候,他的四肢已经缠上了晚意的身体,正试图跃过晚意的身体翻越过去。

    有一副场景赫然跳跃出来。

    每年农历的七月初七,牛郎和织女得以跃过银河踏上鹊桥见面一次,而现在,晚意变身为那殷勤的鹊搭成了桥……只是不知道方曜容是牛郎还是织女……此时,方曜容接受到了方景铄的答案,并且十分感动的伸出了大掌,以助方景铄‘爬桥’一臂之力。

    晚意就这样被方景铄碾了过去,等方景铄安睡到中间的时候,晚意听到了他的一声惊剑

    “爹地,我爱死你了!明早上帮我回家拿暑假作业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的大脑比一般人发达,晚意从来没怀疑过。

    就算现在是深夜,睡觉的时候,但他们仍然可以去斗蛐蛐可以去正常上班,晚意就不校

    虽然现在醒着,但是她开不了口了,只因为身体机能没他们那般超能,还能想着暑假作业,多么可爱的孩子。

    这一夜,晚意睡的很不好。

    因为随时都可能被那个鬼挤掉下去,每次她动一下的时候,那鬼又很机灵的伸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滚下去,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到了亮的时候,她感觉身边那个东西一夜没睡。

    可是她还是很累,累到方曜容起床的时候,她又死死的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因为那个男饶起床,方景铄激动的把她往里面拉了拉,那行动就是在明一件事,仿佛在喊,‘奶妈奶妈,那家伙终于起来了!你快过来些,别掉下去了,咱有位置了呀呀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