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有人在观望。

    “楠儿!陷入温柔乡无法自拔了啊……”方萍侧身靠在门沿上,咧嘴笑的十分妩媚。

    晚意立刻转过了头不看她,这个女人太过尖酸刻薄,每句话里都像带着刀子锐利。

    她们生不是同一类人,不管晚意多恨一个人,也绝不会对人动手,而方萍的气场给饶感觉就是惹不得,你打她一耳光,她绝对会剁你一双手的那种人。

    她的话里充满了戏谑……和不满。人和人之间的感觉都是相互的,晚意不想见她,方萍同样。

    方曜容闻言坐了起来,睇眼看见她手里捏着的支票后,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“还要什么?要不您来睡?”

    “不了,你这房里乌七八糟的,宫善还什么你有洁癖,我看你乱搞的很!”

    “姑姑,你来我家不就是为了看看我乌七八糟的生活?不就是你嫂子交代的?现在这么晚了,你不回去交差也不打算我们睡了?”方曜容笑的一脸纯洁,那种笑他从没在外人面前表现过。

    晚意只是听见了他的声音,于是用余光瞥了眼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就好比那没长大的孩子……又像第一次交往被大人发现时那害羞又甜蜜的感觉,一句话,就是好看又风情。

    “你起来!我看看这女的!”方萍两步作一步走了过来。那气势就算晚意在床上也感受到了。

    方曜容竟十分大方的准备站起来,晚意情急之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——还是两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