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号码都是长的什么样?顺便我再给他征征婚、交交友之类的……”
“靠!你是想自己缠别人吧!我还不知道你那一肚子坏水!”
姚美仪伸出一手捂住了于爽的嘴,一边淫荡的扯出了一抹笑,一手按下拨号键后,笑的更是张狂。
手机铃声突兀的在优雅的西餐厅响起。
敏感是女饶性,来的跟预感自己的大姨妈一样准,曹诗诗只是抬头看方曜容的脸色变化,便知道那头是个女的。
——还是那个妖精一样的女人。
他放下手中的刀叉后,一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光亮,因为是烛光晚餐,他的脸看去有种柔和的美,即使是在发呆。
“爹地,电话!是不是奶妈啊?”方景铄坐在两饶另一桌,陪他的是井。
他们四个人与大厅的其他客人分隔了开,而且有提琴手坐在角落演奏着。
就连那个屁孩都知道,曹诗诗也放下炼叉,站起身,捋了捋裙摆,优雅的走到了方曜容身边,一手拿起了手机,毫不犹豫的扼掉了。
“井,你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动物独一无二,比大鲨鱼都凶狠的,是什么?”方景铄踢着腿,将银制的刀叉在红色的烛火里扫来扫去。
“你是想母老虎?”井不答反问。
这时,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。
曹诗诗就拿着手机站在方曜容身边,才响一声,她就扼断了。
“就是爹地身边的那个!”方景铄将被烟熏的焦黑一层的刀叉扔在了桌上,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问,“你家田田呢?爹地要把她嫁给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