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自己现在为什么在这白色的房子里,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了。
却见他没搭理她,而是端起那粥喝了一口,喝完后就皱了眉。
来去匆匆,他重重的摔下碗后便快步走出了房间。
晚意心悸难受的抚了抚心脏的地方,怀疑这是一场逃不出去的梦,他不过是自己贪得无厌的幻想罢了!
推开方景铄的房间,男人风尘仆仆的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“赵云,你给晚意的粥放了什么?!”声音之大,让两个人都呆住了。
这还是方曜容第一次当着方景铄的面叫唤她的本名,而且他因为心急将童姐直接换成了’晚意‘。
拿着毛巾的手慢慢的垂了下去,赵云的眼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方曜容凶狠的眸子,那样子就像警察找到了凶手一样想将他就地正法。
“我刚刚尝过了,和景铄的那碗味道不一样。”他的目光闪过一丝危险的凌冽之光,那里面含着无数的刀子,要将人解剖开。
“什么不一样啊?”方景铄纳闷的看赵云。
被两父子夹着,她不管低头抬头都逃不过他们的注视。
“我放零中药,解那迷药的,童姐应该醒了吧?”赵云的话很轻,没有急于解释的意味,只是有些看清的黯然。
方曜容抿了抿唇,这才释然。他并没有道歉的习惯,得到解释后便离开了浴室。
赵云并不知道自己掉了泪。方曜容对她不放心,拿自己的命去试,他为方景铄做这些很正常,竟为了一个相识没几的女人也义无反鼓喝下了一碗自己怀疑的粥。
当方曜容再次推门而入时,晚意震惊不,睁了睁眼,他也越来越近,焦距这才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