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着。

    “握个手吧,我想我再也不会在这里见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空气静的没有了呼吸声,那些猖狂的人,一个个脸色变的如龟儿子一样缩起了利爪。

    本来应该十分解气十分兴奋才对,可眼泪不争气,再一次的跑了出来,这一失控,她连走路也不稳了。

    他跟她玩了半的捉迷藏,害她鞋也甩了,现在才告诉她,他们是一国的,他也太能装了!

    拉着她迅速的撤离了警局,她却不愿意上他的车。

    “你想逃跑?”他双手撑着车身,将她绕在了怀里,却又不与她挨着。

    她睁着眼,只能看到他脖子上的一条熠熠发光的链子。

    “不是逃跑。”她强硬的回,“我欠你的都还给你了,既然两清了,哪里来的逃?”

    “哦?两清?”男人不以为然的伸手支起了她的下颚,讽刺道,“你以为你的身体值几个钱?”

    这真是个难题,值多少呢?她没估过。

    “值很多。”她的声音轻的快融化掉。气息吹在他的颈边,他一手顺着她的下颚攀上了她略显臃肿的左脸。

    “别人打你,你就会哭。”他没有对她的’值很多‘做出反应,而是哑着声对着她红肿的脸吹了吹气,“没出息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就像不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,轻如蝉翼,幻如冰雾。

    身体很热,特别是他靠的这么近,她感觉他一口的气息就能将她融化了。

    “以为自己几斤几两?就想着去告别人,你是不是觉得胸大很了不起?”他完全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声音也由原来的轻柔变得粗粝,到最后,还低头看了看她的上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