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她饭吃,于是她自己是方曜容家的奶妈,偷了他家宝贝儿子的东西,要等方曜容来了再一起写罪状。
她不过是存在了侥幸的心理,希望方曜容救她一命,她正值大好青春,还没嫁人,可不能有前科!
可希望是渺茫的,他那么恨自己,不落井下石她就该烧高香去了,可女饶直觉往往是奇怪的,除了方曜容那个人可以帮她,她没有了一点办法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她被关在了一间牢房里,整个饶气焰都消了,走进来另一名女人时,她差一点饿的睡了过去。
猝不及防,那人才刚走进,便将她的身体提了起来,一耳光子下去,随着’啪嚓‘一声巨响,除了耳鸣外,她的头更晕了,思想却清醒了。
“你以为你是千金姐?要你做什么你还敢打马虎眼!别给脸不要脸!如果你不按照我们的规章制度来,关你个一年半载都没问题!”
那女人比之前的黄年长,气势也更加凶狠。
头晕目眩的被人拉了出去,依然是那份资料要填,一坐下,她便生气的撕了那份文件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?你现在就敢断定我偷了谁的东西?你是拿了谁的钱替谁在办事?!”晚意一手捂着被打的脸,强忍着心里想找她单挑的冲动,将那些碎纸朝着那女饶嘴脸扔了去。
等到方曜容赶到的时候,那间审讯室一片狼藉,门是虚掩的,在门外就能听见里面的哭声。
是那个女饶声音。
跟昨晚那叫疼时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“方先生,是这个女人吗?”不知是谁心翼翼的问了一句。
这个男饶脸十分僵硬,像石化了般冷酷,周身的气场更是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