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严碰了一下酒瓶,说道:“这种场合你喊我过来,心意我领了。尽在不言中!”

    周严上下打量着陈文涛,忍不住笑着说:“涛哥,你难道不冷吗?啥天气啊,你们两个穿成这样!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要当文化人嘛!你看我这眼镜怎么样,花了我一千多!”陈文涛拿下眼镜和周严显摆。

    “涛哥,以后咱不用整这个西洋景,平常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你看,除了那些学生,其他都不是外人。经过看守所那件事,我也算想明白了,很多人看起来是朋友,其实只能算是熟人,所以今晚上我喊来一起玩的,都是在有困难时,能够相互帮忙,也愿意相互帮忙的。

    想了想,周严觉得和陈文涛说这个,这家伙也未必理解自己的意思,索性也不说了,拉着陈文涛朝王倩倩同学那边走:“来,我们也去和大学生们玩一会儿!”

    周严说的是真心话,上一世经过几年的牢狱之灾,出来后,无论是同学,朋友甚至亲戚,都有意无意的躲着他,人家未必觉得周严是坏人,但也没必要冒着惹麻烦的风险和一个劳改犯交往。

    不能怪人情冷暖,只能说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