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,杨威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进客厅,声音微弱地跟父亲说自己想要去读中职。
杨均一听,立刻怒目圆睁,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凸起,原本就沙哑的嗓音此时更是如炸雷般响起:“你是不是脑子进屎了要去读技校?”那怒吼声震耳欲聋,杨威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,恐惧瞬间蔓延全身。
杨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声音也哆哆嗦嗦的:“这个是中专,不能算作技校的。”他低垂着脑袋,眼神闪烁,根本不敢与父亲那仿佛能喷火的目光对视。
杨均暴跳如雷,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冲到杨威面前,伸出手指用力戳着杨威的脑袋,大声吼道:“这不就是个技工学校,还不如别读了,去学修车,过几年你也能是高级技工。我整日累死累活,就盼着你能有出息,你倒好,净想这些不着边际的!”他的脸涨得通红,愤怒让他的五官都有些扭曲。
杨威在这巨大的威压下,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,他瑟缩着肩膀,一句话也不敢说,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回到房间。
回到房间,杨威扑倒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,眼泪如决堤的江水般汹涌而出。自己就算再想去又能怎样?学费从哪里来?伙食费又从哪里来?每次受到这样的“委屈”,杨威都想离家出走,可又实在没那个胆量,他深知父亲那火爆的脾气,要是真离家出走被抓回来,肯定会被打得半死。
第二天,杨威怀着沉重的心情找到林佳秋,满脸沮丧且无奈地表示自己去不了了,家里坚决不同意。林佳秋听后,神色先是一愣,随即也只好无奈地把杨威的名字划掉,嘴里喃喃自语道:“终究不是一路人呀。”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
留着杨威独自呆立在走廊上,望着林佳秋渐渐远去的背影,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苦楚如潮水般汹涌袭来。他的内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,痛苦地纠结着。他想到自己对未来的憧憬就这样轻易地被打破,满心的期待化作泡影,那种失落和无奈让他的眼眶忍不住泛红。他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,为什么就不能自己做主?为什么不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?可现实的无奈却让他找不到答案。杨威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,双脚仿佛被铅块重重压住,迟迟未动。
这时,路过的李林树看到神情低落的杨威,什么也没说,走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