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迁工作告一段落,齐国伟手头上暂时也没什么急事,倒也不忙。随着天气的渐渐变热,齐国伟觉得住在办公室里有着很多不方便的地方,便让曹阳替他租个房子。说这些的时候,黄莺正在办公室,一听这话就乐了,说:“齐乡长,你是真租还是假租?”
原来黄莺在苦水有一套平房,那是以前父母留的,后来生活条件好了,那房子也就空着了,家里也不缺那么点钱,所以房子也没卖。
齐国伟当时就来了兴趣,跟着黄莺去看了房子,还真不错,三间平房,还有一个小厨房,被一个院子围了起来。院子里有一小块菜地,还有一棵长得比较茂盛的老葡萄树。
齐国伟进了与厨房连在一起的卫生间,太阳能什么的都有,大是满意。
见齐国伟意动,黄莺红着脸提到了租金的事情,齐国伟表示租房肯定要给钱的,问黄莺收多少。
像这种房子,房租不可能高,不过考虑到是单家独院没有人打搅,而且硬件设施比较齐全,齐国伟同意了六千块钱一年的价格,黄莺的脸更红了,问齐国伟能不能一次性把钱给付了。齐国伟就奇怪了,黄莺有点慌里慌张的,说她急等钱用。
齐国伟也不追问,反正自己在苦水的时间也不会短,早给钱晚给钱没什么区别,不过他手头可没这么多现金,便要了黄莺微信的账号,给她转过去。
黄莺喜形于色,说她马上打扫一下,晚上就能来住了。
黄莺倒是没有食言,其实这屋子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地方,齐国伟也就是来睡个觉,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黄莺把钥匙给了齐国伟,算是达成了交易。齐国伟打着趣说,你发了一笔小财,难道不请我吃顿饭?
黄莺当即表示可以,不过不是现在,反正大家在一起共事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对于这种拙劣的借口,齐国伟嗤之以鼻,所以晚上只能在乡政府的食堂里对付一口。
夜深人静,齐国伟躺在新床上,却是无法入睡,这一阵子,关于如何获得权力的想法和问题,就像是一群蚂蚁一般时时刻刻咬噬着他的心,没有权力,就没有话语权,这一点他是早有认识的了,但是怎么样获得权力他却是没有思路。五年的时间说短不短,说长不长,去年来到这儿,一晃一年就过去了,但是剩下来的四年该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