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据主动权,他求的是财,钱没到手,杀了人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。”
“万一他破釜沉舟呢?”徐浩瀚也不忍看着朋友太难堪,问了一句。
齐国伟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痛楚之色,道:“如果乖乖给钱,我担心司洛洛会死得更快。”
电话忽然又响了起来,齐国伟看着电话,并没有着急去接,徐浩瀚和他的警察朋友都明白,齐国伟在赌,对方要的是钱,如果摆出一副执意不理的架势,对方比他们要着急。
在电话快要断的刹那间,齐国伟接通了电话,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,直接道:“如果你杀了她,除非你在这个地球上消失,否则我会让你后悔在这个世上来一遭。”
齐国伟再次挂断了电话,他是兵行险着,依据只有一个,那就是对方的“贪”,这也是他唯一可以倚仗的赌注,如果对方不上这个套,那这场赌博就以他失败而告终,其结果就是司洛洛香消玉殒。
电话稳稳地放在茶几上,不再见响,齐国伟的脸色难看了起来,他一直认为,一个能在赌场输掉很多钱的人,他的智商肯定不会太高,一定不会有多深的城府,因为只要是个明白人,都会明白,澳门的贝者场怎么可能有你能赢得走的钱?所以他坚定地认为,马承宇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捞钱的机会,因为他绑架的事情已经露了馅,无论司洛洛是死是活,无论这笔钱他能不能拿得到,他都已经回不了头。既然这样,他一定会要这笔钱,同时他也不会在拿到这笔钱之前杀人,因为只要齐国伟提出听一听司洛洛的声音,这个要求达不到,齐国伟绝不可能给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