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才道:“你说是赵子平安排的人打的你,但没有任何证据,你让我怎么办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陷害赵子平了?那么多人参与,这都查不出来?我觉得这应该不是有人故意包庇他,而是警察的无能,这也难怪还要依靠我才能把郁丛林拉下马。”齐国伟垂着眼睑,说了一句差点把梁振雨给噎死的话来。
“你放肆!”梁振雨厉声道,好在保姆早已经回去了,这屋子里就他和齐国伟两个人。
齐国伟站起了身,丝毫不惧地道:“梁书记,您这么大声让我很害怕,要是没别的事,我要回去养伤了。”
梁振雨怔了怔,厉声道:“你给我坐下!”
齐国伟没有坐,梗着脖子却也什么话都没说。
梁振雨叹了口气道:“小齐,事情没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,别说没有证据,就是有证据,在处理这事上也有许多掣肘。我实话跟你说吧,省公安厅副厅长赵玉池是赵子平的叔叔,赵玉池势头正旺,姚省长非常看重他,明年老墨一退,他就是厅长,搞不好还有机会进入省政府序列,你怎么搞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