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都没有,当然,主要还是人的缘故,不过当初萧立对自己颇有照顾,这个情他必须担着,无论萧立是出于什么心理。
“萧立,你老实说,找我是不是有事?”
喝了几杯酒之后,齐国伟不想再虚与委蛇,白天跟那帮牛鬼蛇神勾心斗角的就够累的了。
“就知道瞒不过你。”萧立笑了笑,道,“你刚刚说承我一个情,那我现在就把这个情给用了,张宝书是我老表,提拔副科的事情上,你能点个头不?”
“张宝书跟你是老表?”齐国伟显得有些意外。
“他妈妈跟我爸是堂姊妹。”
齐国伟哦了一声,道:“那你了解他吗?”
萧立有些接不上这个话了。
齐国伟笑了笑:“看来他为了这个副科级很上心啊,前前后后送了十来万,上次更是大手笔直接扔给我五百万,从为人的角度来说呢,他用钱开道,无可厚非,不过咱们都是被党教育过的人,知道有些钱你一旦收了,那可是烫手的。用咱们老家的话讲,饭好吃屎难拉,况且我可是因为受贿两度被纪委查办过,可谓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何况我还被咬了两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