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得风生水起啊。”
江枫淡淡道:“怨我喽?”
徐智胜叹了口气,倒也怨不得江枫,本来在资金上已经卡死了杨凯业的脖子,不曾想半路杀出个齐国伟,硬生生地把这个局给破了。
还想着借行贿的事,既报了齐国伟破局的仇,又能以行贿罪把杨凯业拉下水,结果反而成了个笑话。
一提这事,江枫就是一肚子气,揶揄道:“智胜,我看这个项目你也别争了,等等再说吧。”
到这个时候,徐智胜已经不在乎一个项目了,在他看来,他就是龙入浅滩,居然被一个小秘书和一个土老板拿捏,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气。
“分不到这块大蛋糕,那就把它给砸了,我吃不成,谁特么都别想吃。”徐智胜阴恻恻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江枫拧起了眉头,虽然他与梁诗洛争,帮徐智胜拿项目,但不代表他要使这样的坏,在大的方向上,他与梁诗洛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。
虽然这个项目是梁诗洛提出来的,但毕竟最终的实施还是政府,如果项目出了状况,他江枫也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智胜,私人恩怨想把面子挣回来,我理解,但我提醒你,搞得太大,别到时候收不了场。”
徐智胜冷漠地看了江枫一眼:“江县长,在微山,你又不能说了算,搞不搞大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