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既然对唐金山开了口。
那就不是针对他孙贵强一个人的事情,而是看不过丰水县基层的这种风气。
风气这个东西不是一直都有的,而是有人在做有人在看,有人有模学样才形成的东西。
北方人出门盖个章都需要托人找关系。
但是南方的很多地方,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。
为什么会这样?
不排除有经济的原因,但是一句话,就是惯的。
他黎卫彬位卑言轻,做不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,但是这种看在眼里的恶习,能惩戒一次就是一次。
“孙校长,喝酒就不必了。”
“至于上次的事情,时间有点长,我倒是不记得上次我们之间有什么矛盾,所以你跟我道歉,我也是一头雾水啊。”
猛地吸了口烟。
黎卫彬斜了眼前的孙贵强一眼。
老实说他倒是不想刻意让孙贵强难堪,但是这位孙校长做人确实很成问题。
就连表态都有问题。
似乎察觉到黎卫彬的话里有话,孙贵强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看,笑起来简直就跟哭差不多。
然而他心里也明白,如果走不通黎卫彬这条路,那自己这个校长肯定是完蛋了。跟唐金山来往多年,他很清楚那位唐副局长翻起脸来有多快。
“黎镇长,跟您说实话,我这一次确实知道自己的一些做法有问题。”
“但是我跟您表个态,往后在工作中我一定注意,坚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客厅里。
见孙贵强我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黎卫彬心里其实也恼火得厉害。
当然。
他恼的不是眼前的孙贵强,而是唐金山那个蠢货。
如果不是唐金山漏了口风,孙贵强怎么可能会找到这里来。
“孙校长,你这话不应该对我说。”
“我一不是县里的领导,二不是教育局的领导,你跟我表什么态。”
“行了,既然你确实没什么问题,那我就不多留你了,还有这些东西你也不要留下来,你看我这也不差你两瓶酒对不对,无功不受绿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