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看到里面情况。
这是一个套间。
里面那间房有一张床,我见到了鲁先生,鼻青脸肿躺在床上,依然人事不省。
套间房门是打开的,外间有六个身上雕龙画凤的赤膊汉子,正在打牌,地上还有不少一次性快餐盒,以及喝得所剩无几的酒瓶。
我转到工棚前门,正在此时,一个家伙打开了门,见到了我,眉头一皱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擦!
说话这么大声做什么,我又没偷没抢。
我指着旁边的压水井。
“大哥,我口渴,来喝水”
未待我讲完,这货过来直接拎起我衣领。
“我问你是干什么的?!”
我吓得脸色发白,立马双手抱头,身躯发抖。
“我捡煤渣的,没偷东西。”
对方放开了我衣领子,捏起我的手一看,发现果然满手是灰,脸色犹疑稍解。
“年纪轻轻捡煤渣?”
我咽了一口唾沫,可怜兮兮地说:“大哥,我有重病的,干不得体力活,不信你摸一下我肚子,里面还放了个尿袋”
讲完之后,我就拉他的手往自己肚子摸。
这货立马撒开了手,满脸嫌弃。
“行行行!滚蛋!捡煤渣不要跑这里来!”
我回道:“谢谢大哥。”
讲完之后,我转身离开。
回到小可身边,她问我:“哥,怎么样?”
我说:“看起来只有六个人在守鲁先生,问题倒不算太大,关键在于两点,一是他们守的地方是套房,这些人足不出户在外间待着,二是几百米远就是矿场,那里有六七十号工人,但凡有动静,吹一下口哨,所有人冲过来,我们就会被困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