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包裹中拿出了铲头,接上了伸缩棍,跑了过去,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中,搓揉两下,抡起铲子,呼啦一铲子狠狠怼了过去。
“艹!”
花癫鹤退后了两步,惊呼一声。
我问:“干嘛?!”
花癫鹤脸上肌肉直抽搐。
“血!”
我们过去一看。
果然。
树伤口处流出来猩红的汁液,但并没有腥味,倒有点像树漆。
“别管了,继续!”
花癫鹤闻令,抡起铲子对着树疯狂铲了好几下。
忽然!
耳朵传来了一阵呼啸之声。
转头一看河,所有人都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