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”
于是一群人走到了病房。
病房是多人间,现在里面就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床上,旁边还坐着两三个家属和一个少年。
“小银,医生怎么说你哥哥的腿?”
一个中年妇女着急的站起来,询问关银山,“你哥这腿还能上社火吗?”
“嫂子”,关银山摇了摇头,“医生说哥的膝盖很严重,以后估计都不能了”
躺在床上的男人虚弱的看了眼关银山,眼中的光芒逐渐的暗了下去。
他喃喃道,“我的腿我知道,没那么严重,没”
“关金山!”
那个女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把手上的化验单狠狠摔到床上,“叫你大过年的瞎逞强,现在好了吧?”
旁边几个人也纷纷劝两人别骂仗,这里还有外人站着呢。
在几人的对话中,薄冰了解到,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就是关银山的表哥,关金山,平常就是务农打工,会点乡里班子的吹拉弹唱,也是老家镇子上社火队的人。
——高跷队的大刀武圣关云长。
关金山扮成关公武圣,拿着刀替别人砍了十几年的厄运,现在自己却胡子拉碴的躺在床上,走路都走不了。
但是年龄大了,虽然技巧没有退化,身体的反应却跟不上了。
这次排练的时候一脚塌了下去,虽然有护膝,也及时的做了摔落措施,但是膝盖被扭转时的剪切力影响到了,受了不小的伤。
关金山一脸懊恼。
女人还要再骂。
薄冰感觉这里不太适留着,转身出了病房,曹鑫和猴子两个外人也跟着他出来了。
“唉,关队这也是,家里大过年的”
猴子蹲在楼梯间的地上,“我们呆在那里怪不自在的,还好出来了。”
“猴子,你还决定继续干着吗?”
薄冰看向对面有些的尖嘴猴腮男人,“没辞?”
“辞了,辞呈早一周就交了,过年岗位上的人少,流程还没走完。我给我姐夫和我姐说了,我姐劝了我两句,但是她也劝不住我。”
“就是我还没和关队说这事,我张不开口”
猴子摸了把自己的头发,“我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