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水我刚喝过”,薄冰抬了抬下巴。
文渊反应过来自己手上是刚刚自己给薄冰倒的水,脸色一红,于是羞涩一笑,“都兄弟,我不嫌弃。”
“我嫌弃”,青年脸一黑,“拿走,给我换个新的去。”
文渊刚离开不久,殷肃就进来了。
“义父。”
“喵。”
薄冰定睛一看,殷肃手上还带着红塔山,一人一猫看起来出奇的可怜。
小暹罗头上戴着蓝色的小帽子,脖子上也带了围巾,在殷肃手里一个劲地冲着薄冰喵喵叫。
“哟,小可怜。”
看见薄冰伸出手,影帝大人自觉地抱着猫弯下腰给他摸。
没想到自己头发被摸了一把,而后才是小猫红塔山。
殷肃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病床上的青年。
——内心地酸涩快要炸开了。
“好些了吗,义父?”
殷肃坐在旁边,有些不敢直视青年的眼睛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小猫乱动的爪子,怕它勾到薄冰的管子或者是衣服。
“好些了其实我也没事”,薄冰低着头认真戳弄小猫的肉垫,小爪子被殷肃小心的捏起来,薄冰戳起来软软的,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殷肃低着眸子,长长的睫毛遮出一片阴影,柔顺的头发从侧颊垂下来,俊美漂亮的脸带着些显而易见的忧愁。
“义父会觉得我其实是个负担吗?”殷肃笑了笑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薄冰看着殷肃,恍然察觉出。
和文渊笑容的阳光感不同,殷肃的笑容似乎总是有些寡淡的温和,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看似对谁都温和,但偏偏没人真正让他走出那道寡淡的防线。
不,只此一人。
“只是觉得义父护着我,很开心,又突然很不安罢了我不想让义父一次次的受伤,与其说为义父好这种光明正大的理由,不如说我是自私。”
殷肃的语气淡淡的,眼圈却有点发红,“和我在一起之后,义父都成了医院的常客。”
“那得找他们办个,满十次送一次那种”,薄冰不知道怎么开解殷肃,“不然钱白花了。”
殷肃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