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靠收保护费的混子眼中,红塔山七块五、八块钱,其实也不便宜了,底下还有四五块钱一包的烟过烟瘾。
为了合群,李博没少抽过烟,他看着老爹一下就没了愁眉苦脸,瞬间被哄得红光满面的脸,再看看拨弄着脚下东西的薄冰,开始陷入沉思。
“你甭说话,你老子还不知道这是红塔山?”李峰咂咂嘴,打过一个方向盘,对薄冰说,“这,小冰你又破费了嘿嘿,叔上次还收了你那朋友的煊赫门和华子这多不好意思”
“应该的”,薄冰也带上笑容,“煊赫门和华子是看的,又不是拿来抽的,红塔山耐抽么。”
其实就是王兰芝把贵烟都收下了,说是走大人情用。
李峰嘿嘿一笑,高兴了,“对对,我路上就爱抽红塔山,不见人我连黑兰州都不乐意吃。”
“爹,你那是抽不住,我就爱抽黑兰州。”
李博不服气。
“滚滚,你一天跟上些狗球叼毛,你知道个啥?”
“我就是知道么。”
“小小年纪学人抽烟,你咋不学你薄冰哥?”,李锋向窗外大土路吐了口口水,开始中年男人的说教和炫耀,“你薄冰哥混社会不抽烟,还能让我们一毛钱不掏去魔都,来还连吃带拿的呢,你是没见过,那黑衣裳的大保镖都要给我们让路呢”
听着淳朴的粗话和特有的说教方式,薄冰憋笑很辛苦。
但是面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只是给他讲了哪些烟好抽,哪些烟不好,听的李峰频频点头、李博二十分的钦佩。
薄冰哥的变化好大。
他不是不知道薄冰,他去过很多次次二姑家,他和薄云天关系还算不错。
之前的薄冰哥确实人好,就连他表哥也让自己别发混到薄冰面前去。
他只觉得这个哥哥虽然脾气没话说,但人蔫的没话说,只要见面,总是一股有气无力的怯懦样子,所以和自己混不到一窝窝里去,也不是什么会走人情的家伙。
可是这段时间没见,对方的变化肉眼可见。
不说怪异的身手和练达的人情,就说现在自己讲烟之间差别的样子,比自己还像是老烟民。
西北这边的特产好烟也就一个,兰州,出去别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