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倒是没盯着他看了。
明明知道小义父不是那个意思,但殷肃还是扶着地毯站直了身体,看到窝在自己床上的青年,殷肃呼吸一顿。
很正常的事情,却在此刻,显得格外的旖旎。
因为殷肃自己的心里有鬼。
金属裤带扣子互相打击的声音,在安静的夜里,十分的清脆。
殷肃吐了口气,强忍着身体里的热血。
薄冰挨到软绵绵的床,自发窝起来。
听到对方丢开裤子的声音,他抬眼,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对方的后背肌肉。
啧,他妈的,这才是健身的天赋。
又是十分熟练的流氓哨。
殷肃脸一黑,“义父跟谁学的?”
薄冰被对方丢来的被子盖了个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