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少了二十五块钱。
其中五块钱是他拿走的,还有二十块钱是厉远庭故意拿走。
“少了二十五?”
“不对啊,”孟支书拉开抽屉,把四个角落扣了一遍,但还是扣不出半分钱。
“咋不对了,叔?”
“账和钱不对,”孟支书热得头发都湿了。
厉远庭和赵清芜对视了一眼。
“钱少了?”
“嗯。”孟支书应了一声便反应过来了,“怎么会少了这么多?”
“那应该是少多少?”厉远庭语气咄咄逼人。
孟支书看了他一眼,冷不丁地打了个寒噤,“小厉,我和你说实话……”
“好,你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孟支书抹了把脸,说道,“这些钱放在我这里,我是有拿,但是我拿得不多,我就是拿了五块钱,但是今天算起来少了二十块钱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叔儿,你管账的,你居然拿钱,这跟你侄子管养鸭场偷鸭崽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看着眼馋了,以为那个一块两块的,你不会发现,谁知道这才几天……”
“好了,什么都别说了,账和钱,我都要拿走,你拿走的五块钱,尽快还上,另外,水库的租金是多少,你给我哥大概的金额,我琢磨琢磨看,要不要再这边养下去。”
厉远庭并不是个不懂得变通的人。
养鸭子也不是一定要在水库里养,只要有合适的地方,随便租过来就可以了。
“行,那我回头给你消息,”孟支书站了起来。
厉远庭知道他要送客了,便拿上账本和钱,转身离开了。
“阿芜,你等下,”孟支书叫住赵清芜,问道,“这个小厉他到底什么来头?以为只是长得好看一点儿而已,没想到心眼子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