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你说,给我说清楚。”
赵清芜从姚瑶和白荷来的那天说起,还不忘把落水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,“是她们欺人太甚,觉得我和厉远庭有关系,既然我怎么解释都没用,那干脆就不解释了。”
“恐怕这件事情不是空穴来风吧?”赵金华多少看懂些厉远庭的心思,“那小子喜欢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赵金华望着赵清芜看了几秒钟,发现自己看不透她了。
他去镇上溜达的时候去看过厉远庭承包的工程,看着就是用心的人。
工人们对他也是有口皆碑,都是赞扬的话。
城里来的到乡下做工程居然是真枪实弹地干,而不是敷衍了事。
这便已经很难得了。
“我问你,那你喜欢小厉吗?”
“不喜欢,”赵清芜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不喜欢?为什么?他还是挺优秀的。”
“因为爸爸不喜欢我和干建筑的人交往,所以我一开始也没这个心思。”
这话把赵金华的嘴巴给堵得严严实实的,不知道往下说了。
“爸,你放心吧,等那两个女的走了,我和厉远庭啥事儿没有,你也不用担心我被他拐跑,”赵清芜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再说别人的事情。
赵金华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心里有数,我就不多说了。还有,跟你婶儿道个歉,她到底是长辈,你打她耳光,是不对的。”
“是她错了在先,您也是看到的,我一个对的人,给她一个错的人道歉,我怕她承受不了这份情,”赵清芜机械地扯了扯嘴角,“不信,您喊她进来,她肯定不需要我的道歉。”
“阿芜,女孩子的性子还是不要这么硬……”
“爸,我打小就没了亲妈,已经是命硬的人了,”赵清芜脸色浅浅,淡然道,“我只想清净过日子,谁也别惹我。我过得好了,兴许能给她一个好脸色,我要是不好,她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”
这边刚说完,黄秀芹就推门进来了,“悄悄话说完了吗?”
“阿芜,”赵金华示意赵清芜道歉。
“婶儿,脸还疼吗?”赵清芜揶揄道,“我爸让我给你道歉,我寻思着怎么跟你道歉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