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徐晨光也没有再多问。
“何雨柱,你仔细想想,那个昨天找你的人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?比如说口音、穿着,或者有没有携带什么标志性的物品?”
徐晨光思索片刻又问道。
“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中山装,口音嘛……好像有点南方口音,但又不太明显,感觉像是故意掩饰过。对了,他手上戴着一块手表,表带上有个奇怪的图案,像是一只展翅的鸟。”
何雨柱紧闭双眼,一边回忆一边说道。
“那他找你时,有没有说为什么突然让你去破坏轧钢厂扩建工程?之前又为什么很久没联系你?”
徐晨光默默将这些细节记在心里,接着问道。
“他没说原因,只是强调事情很紧急,必须尽快完成。至于之前很久没联系,我也不清楚,我猜可能是他们之前的计划出了什么问题,才又想起我吧。”
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道。
徐晨光点点头,看来敌特组织内部情况复杂,很多行动都隐藏得很深。
从何雨柱身上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,徐晨光挥手招呼贾东旭过来,让何雨柱有啥事跟贾东旭说,然后便直接离开了空间。
回到军部,徐晨光马不停蹄地找到王江山,将何雨柱新提供的线索详细汇报。
王江山听完徐晨光的汇报,神色愈发凝重,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思考着应对之策。
“南方口音、带展翅鸟图案表带的手表,这两个线索看似不起眼,但很可能是打开敌特组织阴谋的关键。”
沉吟片刻,王江山皱眉道。
“王伯伯,我觉得我们可以兵分两路,一路从手表图案入手,发动群众力量,在全城范围内排查是否有人见过类似图案的手表,尤其是修表匠、钟表店老板这些可能接触到各类手表的人群,另一路针对南方口音的人展开秘密调查,重点关注近期有异常行为或者与敌特活动区域有交集的人。”
徐晨光点头赞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