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晨光跟两人小酌了一杯。
“这香肠味道真不错,手艺可以啊。”
金边眼镜喝了口酒,夹了块香肠放进嘴里,不由称赞道。
“这都是我家那口子做的,我就负责带过来。”
秃顶男人笑道:“小同志,听你刚才提到湘省农科大的袁教授,你和他认识?”
“不认识,只是听闻过他在农业育种方面似乎有独到见解,想着要是能在研讨会上遇见,跟他取取经。”
徐晨光摇摇头道。
“搞育种,就是得多交流,这次研讨会汇聚了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,肯定能碰撞出不少新思路,说不定真能找到提高粮食产量的好法子。”
金边眼镜点头道。
“是啊,现在有好些偏远地区土地不少,可粮食产量上不去,老百姓生活还是艰苦。”
徐晨光叹了口气道。
“偏远地区往往缺乏先进的种植技术和优良品种,这确实是个难题。对了,小同志,巴蜀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老张接过话茬道。
“巴蜀地区土地条件还算不错,但部分山区交通不便,一些新技术推广起来有难度。而且,有些寨子还保留着比较传统的种植方式。”
徐晨光思索片刻道。
“这确实是个问题。交通不便不仅影响新技术推广,农产品的运输和销售也受影响,要想解决粮食问题,还得从多方面入手。”
金边眼镜点头道。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围绕着农业发展和粮食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。
酒过三巡,老张兴致勃勃地说起了历史文化方面的趣事,从古代的农业政策到各地的风土人情,讲得绘声绘色。
冯宝宝虽然不太感兴趣,但也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插上几句话。
一路上,几人已然处成了朋友,在四九城火车站下车后,徐晨光将自己的住址留给了他们。
“张教授,李教授,你们有时间就来我这坐坐,不吹牛,我家可是有个御厨传人。”
徐晨光笑道。
“嚯?御厨传人?”
张教授就是金边眼镜,闻言笑道:“那我们真得见识见识!”
“没错,择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