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的人很快被控制,李燕宁站在大殿盘龙阶梯之上,亲自放了一束信号烟。
很快,另一束同样的信号烟从另一个方向升起。
“快!去那边!”谢容真指挥着赵将军带人往烟雾的方向赶去。
李燕宁却走到阶梯下,骑上赵将军的马,将士兵远远甩在身后。
信号烟升起的地方是一座废弃的宫殿,李燕宁踢开破败的宫门,在庭院里杂乱的花草中行走,“昭明!”
她喊了几声,没有人答应她。
她走进主殿、偏殿,找了一圈,没有地方可以藏人。
“昭明?”李燕宁停在后院的枯井边上,她蹲下来,对着井下喊。
一簇小小的火光从幽深的井底窜起,照亮了半张苍白带血的面容。
他连喘气都有些费力,却朝她露出一个傻傻的笑,他移动手中的火柴,把怀中抱着的人照给李燕宁看,“我听你的话了。”
很痛,很累,这一天,好像比从前的任何一天都要长。
我差一点就要睡过去。
但我听你的话了。
“我们都活着等你。”
昭明伤得很重,他把伤药都用在秦如珺的身上,自己硬生生扛着。
也幸亏如此,秦如珺还能捡回一条命。
何清溪抹着眼泪给两个重患处理好伤口,她唤来她的徒弟,“你在这儿守着他们,我……”
她抬起一只手背挡在眼前,低头匆匆往外走,“我出去抓药。”
大步流星走到无人的药房,何清溪才放下手,没有形象地张着大嘴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