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李燕宁竟然出乎意料的好脾气,她轻轻拨开画坊老板,把画展露于人前,“都是些爱画之人,大家既仰慕小郡王的笔法,便请欣赏吧。”
长安画坊中有小郡王真迹,画的还是最近话题正盛的安王和她新娶的王夫,消息一传出去,不管是真心爱画之人,还是八卦好事想凑热闹的人,都往长安坊涌去。
李燕宁笑嘻嘻地,对众人道:“本王与王夫琴瑟和鸣,恩爱甚笃,今日在场若有技高者,可再次临摹,流传出去,向天下人传扬本王与王夫的情谊。”
当天临摹的画作有数十幅之多,李燕宁后来还让人把真迹以摹品之名流传出去,毕竟画得这样传神,不多让人看看,该有多可惜?
京中八卦流传甚快,李燕宁和公仪笙的结合本就是最近被人津津乐道的话题,戏楼里又编了一出新剧,大肆传扬李燕宁和公仪笙的爱情故事,就连一些达官显贵之家,也生出好奇,不知这公仪笙到底生得何模样,能勾得李燕宁性情大变,不仅不介意他的清白,愿意以万金求娶,婚后更是对他宠爱非常。
那幅最为传神的“赝品”以高价流传在各位大人手中。
事情传到李重耳朵里,他发了好大的脾气,对窦若竹破口大骂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!你只有一个姑姑,那就是当今陛下!”
“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你为李燕宁作画,你让你姑姑、祖母如何心寒!”
他亲自将窦若竹带进宫中,向李宓与太后请罪,太后笑吟吟的:“竹儿年纪小,还不懂事。”
嘴上说着不懂事,实则在怪李重没把他教懂事。
李宓全程没说几句话,不过她脸色臭得吓人。
自从那日见了公仪笙一面,她魂不守舍,日日都在想他,她无心政事,把史书翻出来看,不知怎么就翻到了前朝真宗、高帝,她们一个娶了儿媳,一个娶了庶母,古往今来,只要掩饰过去,重新给那些男人一个身份,不管他是谁,天子要他,他就只能是天子的。
哪怕野史中会有些捕风捉影的记载,可正史中皇帝的功绩不会被磨灭。
男人不过是历史长河中锦上添花的点缀罢了,没有史官会盯着帝王的后宫写。
李宓心中隐隐有了计划,还没开始行动,就出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