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走过挂衣服的架子,李燕宁踢踢他,让他捡起地上那个小瓷瓶。
昭明停下脚步,却没去捡,“是何大夫给的。”
“何清溪管得真是太多,连我床上的事都要管。”李燕宁一手搂住他的腰,在他耳边说,“我只有你一个,她难免怕你力不从心,你怎么每次都收,也不替自己辩一辩。”
昭明看着她,“何大夫是女子,我不与她谈这些,她要给,是她的事,我用不用,是我的事。”
李燕宁笑了,“若我让你用呢?”
昭明:“我本就是主子的药,主子想要怎么用,都可以”。
“乖乖,”李燕宁哄他,“咱们就试一回。”
昭明从来听话得很,什么都由着李燕宁来。
他捡起那个小瓶子交给李燕宁,她倒了一颗药丸在手心里,亲自喂给他吃。
……
屋子里的动静到夜半才息,侍从们又抬了热水进去。
李燕宁沐浴出来,见昭明坐在床前看她随意丢在柜子上的请帖,他问:“主子怎么想起要去参加宴会?”
李燕宁把帕子丢给他,他自觉跪坐到她身后替她绞头发,她把那张请帖折好,好生放进抽屉里,“去见个人。”
昭明问:“见谁?”
“你不用管,”李燕宁说,“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做。”
“落霞山下,有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,左足微跛,你替我把他带回来。”
想了想,李燕宁又补充道:“待他礼貌些,那是个神医,何清溪太没用,我还指着他给我治病。”
昭明一下子重视起来,连擦头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,他连忙问:“主子从何处打听到此人?他常出没在何处?可有名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