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萧律:“没关系。”
她的另一只手顺着藤蔓摸下去,停在他的心口。“从这里长出来的啊。”
她在他的皮肤和藤蔓的连接处摸索,萧律浑身僵硬,心脏在她的指下跳得飞快,“……别摸了,燕宁。”
“很痒?”
“也不是,”他觉得难以启齿,闭上了眼,“……求你别摸了。”
阮燕宁俯身挨近他的耳朵,“说说嘛,什么感觉?”
她提醒他:“你说过的,不骗我,也不瞒我,一个字都不能。”
她的手指像拨弄琴弦一样玩弄着那根藤蔓,萧律气息不稳,突然急促地喘息一声。
他睁开发红的眼睛和镜中的她对视,“……很舒服。”
“哦,”阮燕宁被他的城市也弄得突然有点不好意思,她收回手,“这样啊。”
她收起那把剪刀回了卧室,“把地扫了来睡觉。”
萧律磨磨蹭蹭,过了好久才进卧室,阮燕宁已经卷着被子躺在床里侧,看上去已经睡着了。
他轻轻躺上床,拉过一点点被子盖住自己,侧身望着阮燕宁的睡颜。
那根藤蔓在胸口蠢蠢欲动,往他的袖口游过去。
沿着床面缓缓生长,它爬上阮燕宁的手腕,缠绕了一圈又一圈,
像一株寄生在她身上的菟丝子。
他想到这个比喻,突然轻轻地笑了。
翌日一早,他们一起去了海城基地。
登机口只有几个人在排队,轮到他们时,负责登记的人抬头一看,“萧律?”
他突然消失,葛青岩发了好大的火,发动很多异能者出去找,连他这种负责登记的小人物都有所耳闻。
“你回来了?”登记的人瞬间谄媚起来,萧律可是葛青岩看重的人,他笑道:“葛老大找了你好些天呢,你去哪儿了?”
他旁边的一个男人站起来,“萧哥,我去中心大楼报信,你平安回来,葛老大也就安心了!”
萧律拦住了他,“不用。”
他指了指阮燕宁,“你先给她登记,我们是一起的。”
那人打量了阮燕宁一眼,这女人真是漂亮,要住进萧律的别墅了吧?命可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