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律却拉住她的手,“你这几天在忙什么?”
阮燕宁:“没忙什么,不想看见你而已。”
“谁会愿意和自己的讨厌的人一直待在一起?这里很安全,你不是就想要一个安身之所吗?你得偿所愿了。”
萧律缓缓松开了她的手。
阮燕宁面上冷漠,心里却有一股无名火,她转身走得决绝极了。
回到她从前休息的那个泰国餐厅,迷彩服守在门口,远远地一见她,就“咕噜咕噜”地开始邀功。
“老大,老大!人在里面!”
阮燕宁奖励地摸摸它的头,“做得好。”
迷彩服顿时笑得像只傻狗。
阮燕宁进到餐厅,靠窗的桌边坐着个中年男人,他手上还捏着那块染血的布条。
他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,一个人影转过料理台,他面前出现一个女人。
他盯着她的脸,“阮燕宁?”
阮燕宁走到他对面坐下,“你认得我?”
“我替萧律修过手机,见过你的照片。”
他看起来一下子放松了许多,“原来是你,看来萧律离开基地是来找你了,你们在哪里遇上的?你给他发的定位不是在桐城吗?”
他又问:“萧律呢?发生什么事了?传话的人说他要死了,吓我一大跳,我饭都没吃就过来了,那个丧尸和我一起待在空间里,我这个年纪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惊吓……”
阮燕宁始终不接话,他心头又打起鼓来:“萧律呢?他到底怎么了?他不会真的要死了吧?”
阮燕宁:“放心吧,还没死。”
她笑起来,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,“不过快了。”
中年男人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拔腿往门口走,刚转过身就见迷彩服丧尸堵在过道。
阮燕宁仍然笑着,不过收敛了一些,把那两颗牙藏了起来,看起来甜美又柔弱,“坐下吧,钱教授。”
钱教授哆哆嗦嗦把屁股又放回椅子上,“你……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别害怕,”阮燕宁说,“海城基地就要变天了,因为你太能跑了,所以我提前把你放在身边。”
原剧情中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