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你把我啃干净,也没有多少,你只有养着我,才能得到永久的供养。”
“等你成了能号令丧尸的王,我们就拥有了共同的敌人,葛青岩对我百般折磨,只要你替我杀了他,我死亦无憾。”
“更何况,你不是喜欢我吗?”他玩味道,“即便到现在,你还是喜欢我,对吧?你舍不得……”
阮燕宁突然伸手扼住他的脖子,他本就虚弱,接连退后几步被推倒在墙上,脖子上的伤口绑着一个丑丑的蝴蝶结,阮燕宁到手一拉,布料就被解开,她专门照着他之前的伤口咬下去。
尖牙全部戳进他脆弱的脖颈,她埋在他的颈边大口大口地吞咽,萧律两只手静静垂在身侧,他微微仰着头,让她可以更好地进食。
即便疼痛和眩晕已经占据他身体的大部分感官,但他还是感觉到有滚烫的泪水洒在他的脖子上,和那些黏糊糊的血液混在一起。
直道他支撑不住往下倒,阮燕宁才从他的颈边抬起头来。
她任由他跌坐在地,转过头瞥见玻璃窗上的自己,从嘴到下巴上都糊满了血,连脸颊上都有,不是怪物是什么?
她盯着玻璃上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,拿手背去擦脸上的血,但是越擦越花,糊得下半张脸都是。
她呆呆地转过头,见萧律坐在墙角,颈边的伤口还在淌血,他的半边衣袖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他仰头靠在墙上,胸腔微弱起伏,静静地望着她。
“不准看我。”阮燕宁吼他。
他眼睫眨了眨,像是听不懂话一般,仍然望着她。
阮燕宁气急,走过去扇了他一个巴掌,“不准这样看我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她跪在他面前,两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,“我会杀了你,我一定会杀了你!”
萧律并不反抗,或者说,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。
他被迫仰起头来,一滴眼泪从眼角流到他的鬓角。
阮燕宁想起,他的头发长了,她早上还对他说,要找把剪刀替他修一修。
他怎么能连装都不愿意对她装久一点?
她放过了他的脖子,在他深吸气止不住咳嗽的时候接连扇了他两个巴掌。
她手上都是血,把他的脸也弄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