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婉心和阮霖海站起来,“我们是燕宁的父母。”
“她……她死了。”
阮霖海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,“这是她留给你的,你看看吧。”
韩闻露出了一丝茫然,“谁死了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他最终伸出手去,接过了那个袋子。
透明的小塑料袋,两个提手打了个死结,韩闻解了半天解不开,最后袋子被撕破了,里头的东西落了下来。
一张轻飘飘的、叠成一小块的纸,一条银色的蝴蝶项链。
那张纸就落在他脚边,他弯腰捡起来,伸手去拾前方的项链,另一只缠着绷带的手却先他一步捡了起来。
去爬山的前一天,阮燕宁晚自习坐到了他旁边,她把凳子放得很靠后,拦住他,不让他出去。
她撑着脸看着他,“萧律。”
她微微倾身向他,胸前的蝴蝶项链摇摇晃晃。
她嘴角眉梢都带着笑意,“韩闻跟你说了吧?我要和你们一起去爬山。”
“你这次没有让我别去唉,这是不是说明……我的努力有了一点成效?”
“萧律?”
“你怎么又不理我?我生气了,我生气的话,也不理你。”
“萧律!”
萧律眼眶发酸,他把那条项链攥在手心。
他抬起眼,和韩闻目光对上。
韩闻语气冰冷,“还给我。”
萧律:“你知道阮燕宁回家了,对吗?”
刚才来的这一路,他已经从阮霖海和司婉心的口中探听到这一点。
韩闻不仅知道阮燕宁回了家,还知道她家的具体地址,信号消失之前,他们一直在聊天。
她在桐城等了一年,他没有去找过她。
她死在了丧尸潮中。
萧律双眼通红,隐隐有泪光。
他的手攥得很紧,有鲜血浸出了绷带。
魏衔云站起身来,拦在了他们中间,“萧律,叔叔阿姨是来找韩闻的,这是阮燕宁的遗愿。”
“她的遗物,也是要交给韩闻的。”
萧律坐直了身子,他看向他旁边的阮霖海,“阮叔叔,你们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