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朝小小姐做鬼脸,“我被蜜蜂~蜜蜂叮了~蜜蜂~”
小小姐被丑哭了,瘪着嘴就要嚎,元宝连忙上来哄,“我错了我错了,姑奶奶,别哭别哭。”
小小姐眼里噙着两泡泪,小脸埋进奶娘怀里,“不要你!”
她小声说:“要爹爹,爹爹~”
元宝:“你爹爹忙着撒泼打滚哭呢,没空。”
他勾勾小小姐的小手,“元宝伯伯陪你玩啊,要不要坐伯伯脖子上?坐高高……”
小小姐从奶娘怀中抬起头,朝元宝伸手,“高高!要!”
元宝笑着把她接过来,“坐高高喽!”
而那边,苏燕宁和卫衡回了房间,小黄被无情地关在门外,不一会儿,它听见门里传来卫衡的声音,他含笑唱着戏词,唱得声也不稳,调也不对,惹得苏燕宁频频发笑。
他唱当年戏台初遇,西厢记里张生见了崔莺莺,一眼万年。
“怎当她临去秋波那一转,今番是定把这透骨相思病儿缠。”
这最后,永老无别离,万古常完聚。
“燕宁,喝点水。”
漆黑狭窄的山路上,往后望去,曲曲折折的台阶上一长龙的人正在往上走,隔一两个人,就有人打着手电筒,光线照亮了黑暗,人声热闹,这深夜的山林显得一点都不可怕。
这是皓阳山,距离大学城两公里,每到周末,就会有一大批学生过来夜爬,登上山顶看日出。
山路狭窄,偏偏半路台阶上坐了个人,后面的人只能侧着身路过她。
她身边站着四个人等着她,三男一女,除了她身前那个给她喂水的男生,其他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不太好看。
尤其是那个穿着专业登山服,手拿登山杖,戴着头灯的女生,她双手抱胸,翻了个白眼,“我说阮燕宁,这还没到一半呢,你就歇了几次?所有人都等着你,你明知道我们是来爬山,你穿的什么?”
她的头灯照着那个坐着的女生,路过的人闻言都偏过头去看她,只见她穿了一条及膝的连衣裙,头发松松绑起来,脚下虽然也是是运动鞋,但显然不是适合登山运动的那种。
那女生低着头,用手抹了抹眼睛,抬起头来,是一张精致的小脸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