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在席上喝了不少酒,一下席,就被人扶着走了,春梅早被人喊去帮忙,玉兰走到苏燕宁身旁,“四夫人,您也饮了不少酒,可还头晕?奴婢扶您回去吧。”
苏燕宁没什么表情,点了点头。
玉兰扶着苏燕宁,两人一路无话,在园子里绕来绕去,绕到一间偏僻的屋子前,四下无人,玉兰道:“进去吧,四夫人,莫让太太白费心思。”
苏燕宁垂着眼,面无表情地推门进去。
她刚踏进屋子,门就从背后被锁住,屋内门窗紧闭,窗户上糊着纱,暗得很,里头久不住人,还有淡淡的霉味。
苏燕宁靠着窗纱透进来的一点点光线看清了屋内的陈设,柜子、桌椅上都是满满的灰尘,只有中间那张床看上去干净,她慢慢走过去,床上铺着被子,中间隆起一团,像是睡着个人。
苏燕宁揭开被子,下面却是放着两个枕头。
她在床边坐下,定定地望着门口。
不多时,门从外面被人打开,光线洒进来,清清楚楚地照见空气中浮动的尘埃,一只华美的绣鞋踏进了屋子,正是邬氏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眼神锐利的婆子,左边的那个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