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氏冲上前来狠狠扇了她两个巴掌,“贱蹄子!谁不知道你从小跟着六郎,他做什么荒唐事你都替他遮掩,如今咬完了二太太不够,还来咬我!”
卫衡站在一边,静静看着这一切,他们一大群人,你方唱罢我登场,二房大房从来没有如此团结。
他又望向丁香,她被钟氏打得双颊高高肿起,低着头呜呜呜地哭,血和泪从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。
钟氏因打了她双手沾上了血,站在一边一脸嫌弃地拿帕子擦手。
老太太问卫衡:“六郎,你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
卫衡指着丁香,“帮我把她的脸抬起来。”
老太太身边的嬷嬷上前去,抓住丁香的头发让她仰起头来。
丁香咬着唇,仍在哭泣,泪水把她的血染了满脸,卫衡走过去,伸手替她抹了一把脸,露出血迹下原本的面容,他看着她的脸,“我以为我们三个,是相依为命,却原来这么多年,我才看清,你长什么样子。”
丁香哭得更凶,嘴唇都咬破,呜呜呜哭得肝肠寸断。
卫衡道:“你再说一次,此事,究竟如何?”
丁香颤抖着,口齿不清,却又极其大声地喊:“是大太太命奴婢做的!奴婢不是有心要害六少爷!是大太太……”
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,落在旁人耳中,反而坐实她是在替卫衡遮掩,随口陷害钟氏。
卫衡手上都是她的血,他把那手搭在她肩膀上,用她的衣服擦手。
可哪里擦得干净?
卫衡瞧着他的手。
真脏啊。
大房二房早就准备了充足的证据等着他,他孤零零一个,连解释都显得单薄,他对老太太道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没有买过金香丸,有人把吃了药的芙蓉锁进我的屋子,门窗都打不开,如何喊人,也无人来,我只能把她绑起来。”
钟氏在一旁冷哼,“你在自己的房间里头,被人锁着?子问一个病中人,都能推开你的门,你却说有人把你锁上?”
“你养在我的院子里,因着你父母的事,对我颇为怨恨,我不知你听了谁的谗言,觉得这家里到处都是你的仇人,往日你行事荒唐,我都不计较,如今闹出了人命,你还要泼脏水泼到我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