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天发过誓,”苏燕宁把那个誓约原原本本讲出来,“你怕不怕?”
卫衡骂了两声卫闵无能花样多,又笑道:“怕什么?不得好死的是我,做蛇鼠的也是我,若是应誓,来世你见到我,可得手下留情。”
苏燕宁朝他呲了呲牙,“我吃了你!”
“吃了我?”卫衡挑眉,“老虎本就是要吃兔子的,或许,我生来就是让你吃。”
“真不要脸,”苏燕宁甩甩他的手,“我该走了。”
那狱卒已经在往这边走来了。
卫衡把灯笼递给她,伸手取下她一只耳环。
小小的珍珠,圆润光滑。
苏燕宁:“送人的东西,怎么又拿回去?真是小气。”
卫衡:“不是你让我睹物思人的吗?你给我那副没在身上,只有用这个了。”
苏燕宁把另一只也取下来给他,“成双成对才好。”
她必须得走了,那狱卒已经走到她身边,她跟着他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来,“下回,得还我副更好的。”
卫衡轻笑,“好。”
走出大牢,外头日光正盛,苏燕宁又去铺子里逛了一圈,才回了卫家。
走到门口,正巧碰见大房的二夫人齐氏,她笑道:“哟,四弟妹,这是从哪里回来?”
苏燕宁也柔柔笑着,“去铺子里走了一趟,二嫂这又是去哪儿?”
齐氏道:“我呢,回一趟娘家,我可没那么多铺子,天天去看。”
齐氏亦出身商户大家,苏燕宁那些田铺,连齐氏的嫁妆零头都比不过,她此言,不过是在讽刺苏燕宁罢了。
苏燕宁仍笑着,温和道:“我如何能同二嫂比?我从前从没做过生意,难免多上心一点,总想着多去铺子里看看。”
齐氏斜睨了她一眼,擦过她的肩膀往马车走,“但愿如此吧,四弟妹。”
苏燕宁看着齐氏的马车离去,直至马车消失在了尽头,她才转身进了大门。
她往邬氏的院子里拐,春梅跟在她身边,听她道:“待会儿仔细听我说了什么,日后对供,别出了差错。”
春梅向来机敏,“夫人放心。”
又过了十来日,茶馆里人又多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