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,“这你不能看。”
元宝撇撇嘴,转身背对着卫衡站好,“我不看,少爷,你可以看了。”
卫衡这才打开信纸,上面娟娟秀秀只有两行字。
“给你的本钱,赢了,不许给元宝,要给我。
还有,这珍珠成色不好,我不喜欢,你下回归家,给我带副好的。”
卫衡简直拿她无法。
他说的,她是一句没听进去。
自顾自地,就开始跟他“偷偷的”了。
可他拿着那封信,那副耳环,那张银票,又觉得心头发热。
许久没有人这样念着他,对他好。
过了两日,苏燕宁收到了他的回信,他把她给银票双倍还了回来,随信来还有一副圆润光泽的珍珠耳环,确实比她之前那两颗成色好多了,苏燕宁把它放在一边,“真是听不懂话,我是让他归家,而不是要他这点东西。”
她又打开信纸,卫衡写了满满一张,无非又是些劝她离他远点的话,又细细说了邬氏的禁忌,家里哪些人心思多,反复劝她在家小心,不要被钟氏算计,她惯有哪些手段。最后他写,月底休假,他会回来。
最后一句墨迹更深,像是新磨的墨,后头添上去的。
苏燕宁把信纸摊在桌上,拿笔把那些他让她离他远点的话全部抹了,又在最后写了三个字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