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答:“夫人担心少爷的身子,少爷也体谅夫人,不忍吵她睡觉,如今少爷身子大好了,夫人便搬回来。”
卫衡还待再问,福禄从屋里出来,喊那丫鬟:“秋棠,还不快去做事,没得叨扰六少爷做什么?”
秋棠垂下头,同卫衡行了个礼,抱着东西快步转身进了屋子。
福禄笑着站在门口,“六少爷来得不巧,我们少爷正在休息,见不了客。”
卫衡道:“无妨,见不了四哥,便见见四嫂吧,上月我匆匆离去,竟连哥哥的喜酒都没喝上,我今日特意备了礼,来同哥哥嫂嫂赔罪。”
福禄道:“夫人一早去了庄子上,也不在。”
卫衡面色不变,“如此,我晚间再来,我心中过意不去,总要当面赔罪才行。”
下午,府里却传回苏燕宁在庄子上跌下池塘,好一会儿才被人救回来,差点丢了一条命的消息。
卫衡若有所思,元宝在一旁道:“肯定是故意的!换我也不想同那丑八怪睡在一起!”
卫衡道:“你都看得出来的事儿,她能忽悠住谁?”
他站起身,“走吧,去看好戏。”
苏燕宁被人送回来,额头上破了个血洞,通过纱布上透出来的血迹都能看出来,这个伤不小,搞不好要破相。
她发着高烧,裹着两床被子还在寒颤,她泪眼朦胧,神智昏昏,邬氏一进来,她就撑着从床上坐起来,凄凄喊:“娘!”
“有人要害我!”
邬氏走到她床前,握住她的手,“好孩子,怎么回事?”
苏燕宁道:“我不是跌进去的,有人要用石头从身后砸我,若不是我察觉到不对回过头去,我早已经死了!”
“他趁四下无人袭击我,我被逼入水中……幸好春梅及时过来,否则,否则……”
她激动过度,几欲昏厥,却仍强撑着朝门口刚走进来的老太太、大太太一行人喊道:“祖母,你要为我做主!祖母!”
她说完就撑不住倒在床上,丫鬟连忙上前来,让她好好躺着。
卫衡是男子,自然不可能进屋里去看他衣衫不整的嫂嫂,他停在门外,听完了苏燕宁声泪俱下的控诉。
伤得不轻,听说都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