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子把棋子一颗颗收进棋盒,“你太冲动,早早站了队,你不知道,若是一步踏错,就是满盘皆输?”
卫衡:“我不过是孤家寡人,输了,也不过是丢了这条命,何不去赌一把?”
“吕大人于我有恩,若不是他,我这些年早已死在我那两个伯父手中,我与他们有血海深仇,他们如何肯让我活着,等着我站上高位回去报复?”
柳夫子沉默良久,最后叹了口气,“罢了,这是你选的路,你好生走吧。”
“若瑶下月就要及笄,到时候,你师母就要为她相看人家了。”
“她心里有你,但我作为一个父亲,不能把她嫁给你,我希望你明白,不要怪我。”
“若瑶?”卫衡摇摇头,“我与她并无私情,夫子多虑了。”
他道:“我脚下是尖刀,身后时刻有人绷着弓箭,我心里有数,不会拉任何人陪我走这条血路,儿女私情于我,不过是累赘。”
卫衡从柳夫子院中走出,元宝等在院外,见他出来,忙迎上去,“少爷,家里来信。”
卫衡回到自己的屋子,元宝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他,待卫衡看完,元宝问:“信上说了什么,我能知道吗,少爷?”
“不是什么密事,”卫衡把信纸递给他,“我那个四嫂,在家里唱了好大一出戏。”
“她迷惑人的手段着实高,惹得卫闵爱她至极,竟从自己亲娘身上割肉喂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