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找了很久,在群众的千呼万唤中,终于把那张照片甩了出来。
傅总一手提着一个饭盒,一手牵着一个穿着前台制服的女人,他还微微回头向上看,对楼上那些光明正大偷看的员工笑。
张洋洋潜水在此群,她把照片转发给姜燕宁,“啊,宝贝,我也要磕死你们了,你没说傅总这么霸道啊,光明正大地牵你走,还回头笑!死丫头你福气太好了呜呜呜!”
“我是知道你们全部故事的,我好想说出去让那群人知道!你们不仅是霸总强制爱,还是娇妻带球跑!呜呜呜宝贝我能说一点吗?就一点,我快憋不住了。”
姜燕宁过了一会儿回复她:“可以。”
“你告诉他们,傅总牵我手的时候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:让他们看。”
姜燕宁把手机收起来,“你一世英名无了,傅总,霸总强制爱的戏码已经传遍了。”
傅总毫不在意,“你喜欢?喜欢我们再演一次。”
他可以陪她演一生。
姜燕宁扑进他怀里,她心软成一片,“好爱你。”
夕阳最后的金色光辉洒在海平面,灿烂的太阳沉入地平线,他们在晚风中拥吻。
这风会吹到哪里,没有人知道,也许转过一圈,到他们年华老去,又拂过他们的面颊。
我们会相守一生,这是风带不走的誓约。
檐下燕子飞回,两个丫鬟静静侯在厅外,厅内坐满了人,卫家大房、二房都已到齐,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看着站在屋子中间的女人。
一袭素色青衣,头上没有半只珠钗,连口脂都没有抹,素淡如此,配上弱柳扶风的身姿和楚楚可怜的神态,更是惹人生怜。
卫家世代从商,田庄、铺子遍布全国,就连送入宫中的丝绸、香料、茶叶,都是卫家的产业。
卫老夫人一生商海沉浮,她选的儿媳孙媳皆是豪爽女子,她是不大喜欢这种娇滴滴的女儿家的。
可这是她的二儿媳邬氏今早从街上领回来的,听说当时这姑娘跪在街头,一身孝服,头戴白花,身后用破席卷着一具尸体,卖身葬父。
邬氏从旁边路过,正巧听见有个老婆子说:“你这姑娘长得不错,配得上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