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言点点头。
姜燕宁靠在他胳膊上抬眼看他,“我真的好想看你拿针线的样子,傅总,到时候我要把你照下来。”
傅祈言:“你敢。”
“我怎么不敢?”
“我打你屁股。”
姜燕宁:“你打呀,你有本事还可以做点其他的惩罚我。”
傅祈言看着她,目光深深。
姜燕宁被他看得心头发毛,坐直了,离他远了点儿。
她得改改这口嗨的毛病,傅祈言估计过不了多久就真的能狠狠地罚她了。
她想起那一夜,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太皮比较好。
他们在宝宝的床前守了一夜,宝宝醒得很早,小手小脚抖开被子,看着傅祈言,“巴!”
傅祈言笑着把她抱起来,“宝贝。”
他贴贴她的脸,姜燕宁坐在床边撑着手看他们,傅祈言弯下腰,亲亲她的脸,“去睡会儿吧。”
姜燕宁一觉睡到下午,天都擦黑了,她走到阳台上,见傅祈言牵着宝宝,在草坪上教她走路。
因为早产的原因,她现在还不能独立走路,需要大人牵着她的两只手。
傅祈言小心翼翼地松开一只手,她稳稳地又走了几步,傅祈言慢慢地松开另一只手。
她稳稳地继续往前走,傅祈言跟着她,双手虚虚地护着她,走了没一会儿,她就累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撅着小嘴,好像在生气傅祈言为什么不扶着她了。